峰頭眺望,碧海燕影般的跌蕩云山飄渺無極,遙接大海的一線江河將我的視野拉遠
細搜慢辨,不知數千丘盆里,哪片是故鄉?只好用可惜與憂傷充填
維帝有下都,作鎮此南國
孤撐紫玉樓,橫絕太霄碧
站立峰巔的我終不是立于天臺上洗凈塵世的仙
且說,不知道那黃寡婦的男人給她點播的是什么種子
結婚后,幾年就已經過去,也不見生根,也不見發芽
她的男人怪她是不生蛋的雞,肚子有問題,而且說她那東西太松弛,自己的東西就像一顆繡花針在一口大缸里攪動;她卻抱怨男人的那個東西太軟弱無力,就像短小的鎬桿,無法撐到河底,簡直不夠味兒,自然懷不上小崽子
她甚至公開地說,她感覺到她自己的男人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
盡管家里還算富裕,她卻認為自己并沒有真正過上一天的舒心日子,心里便窩藏有一種日積月累渴望燃燒的火
這火燎得她渾身就不舒服,心里很不自在,就像洪水要找到決堤的口
曾經,她也想到過去偷種,花了一包子功夫,碰巧得很,真可惜,卻是處在安全期
當然,最初她也不懂可以受孕的日子
輪到自己的男人死了之后,她便沒有正當理由懷孕生子
這是她心頭的最大遺憾,也是最大的恥辱
——一個女人沒有兒女,就不算是完整的女人,就白白地長了那么多附帶的東西
還要浪費掉那么多的月圓月缺,忍受大概每年每月五分之一的折磨
她的經血量多,表明生育能力強,每次都要用去一打多的衛生紙,弄得小腹疼痛難忍
男人死后,她也沒有另外嫁人
心里還是深深地愛著自己的男人,雖然她的男人并不能滿足她那個方面需要的質量,她經常要求與男人一晚上就要干幾個回合,不然絕不罷休
現在,即或是經常偷人,也只是滿足自身的需要,也不想生兒養子,便小心地選用避孕套,或者是仔細地計算安全期
這也是在她的男人出事故之前,她才在一本雜志上剛看到的
她的頭腦很靈活,就學以致用,活學活用
其他的男人為了減少不必要的負擔,這樣做,也挺高興
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,就一個人,來來去去都自由
除去對她的渴望,其他的就了無牽掛
“家花沒有野花香,結婚不如嫖婆娘
”便是他們的口頭禪
“路邊的野花也要采,不采白不采;不要白不要,要了也白要
”各取所需,各得其所,這叫“雙淫原則”
還有點兒好笑,居然講仁義,講道德,講原則,講責任
這黃張二人孤男寡女,走到一起,自然就是“歪鍋配歪灶,配起來才眼巧”
我沒轍抵擋稻香的迷惑,一次次迎向稻浪,嗅著稻谷的芳香
我以至想在這翻騰的稻浪里找到父親的身影,把惦記的心交給稻谷去安慰
我把心地最高貴的尊敬投向那些和父親一律勞著在田里的農人們,是她們,春種一粒粟,秋收萬顆子;是她們,瘦削了地面,靈巧了秋天
36、分手的那一夜、我沒有睡、多希望你可以看見我有多后悔
這段巧遇,被三毛寫到了《傾城》這篇作品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