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開半掩的落地窗簾,揉著惺忪的眼睛,嗯?什么時候下起雨來了呢?見幾棵樹下繁繁點點的干枝梅花撒了一地,豆大的雨點正砸向花草
記得前些日一早出門突然發現花兒都開了,層層疊疊的花瓣壓的樹枝欲墜
我還像個孩子一樣貪婪的聞了半天的花香,路過的行人輕露一抹含笑
而今花提早的落了,一段花開一段心情就那樣過去了
花開自然間,心在不經意間尋著花的努力與無奈
如同生命!
家里那頭小公牛叫阿黑,整個身子黑得泛起光亮,純黑色的皮毛,在任何光線下都會泛起一種讓村里人愛慕的色澤
幾個遠道而來的蒼蠅在它四周看了又看,試圖落到上面,其中一只盯住阿黑的肓頭,想落但都沒有“迫降”成功
這樣的毛色,加上年輕,當然引起阿青的注意,把阿青的眼球吸引到自己身上
它還能不談戀愛嗎?父親愛阿黑,怕使早了它掙著,(牛掙著的表現是灑紅尿),一直放著它不教,而將那頭帶兒的母牛與年紀銷微大一點的大花拿來拉犁
結果,阿黑越來越驕橫,動不動就偷別家的莊稼吃,動不動就傷別家的還年輕的母牛,動不動就與別家的公牛來個你死我活
它曾經闖下過三起大鍋,一起是將村子里專門愛頂小牛的老公牛請下了懸崖,摔得遍體磷傷,最后雖經多方醫治,終究落下了嚴重的后遺癥
一起是將那個在與父親爭扯著一點地的人頂翻在地,并且還用一只腳踩到了那個村子里最賴皮的人身上,只到那人求饒才罷休
還有一起是頂到了一個村干部身上
那天,村干部來到家里,橫豎不講理,要父親交出已經死去多年的那棵泡核桃樹的管理費,父親說了許多理由,那位村干部還是強硬地說要交,見父親不交,就要牽父親的牛
村干部打開牛廄門,卻被阿黑一躥而起的頭撞到了門外
所有這些鍋都得父親一人理陪,這一理陪不是一點錢的問題,而是要小聲小氣地道歉,那位村干部傷好后,讓村公里的別外一位干部用通知的方式將父親找了去,要父親立即殺了頂他的阿黑
父親怎么舍得殺牛呢,在老家農人的共識里,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,牛是殺不得的,除非它自己生老病死了,才有人敢在它上面開刀,多數人家都只能把死了的牛用土淹埋
村干部的話引來了眾人的笑話,怎么一個堂堂皇皇的干部會與一頭牛計較呢
最后那位村干部也只好懷恨在心地收場
炊煙是招喚,是惦記,曖曖的
兒時,凌晨、午時和傍晚是炊煙升起的功夫,也是村里最安靜功夫,凌晨大伯們牽著牛,扛著犁,或急或緩走向地步,發端一天的勞作,女子們也早早地起身,驅除天井,發端生火起火,炊煙便在青磚藍瓦上,裊裊升起
其時,咱們不敢懶床,在雙親起身后,咱們也得揉著腥松的睡眼,爬起來,背著竹簍,拿著小鍬,去田里打豬草,或是扛上耙子,上山拾柴火
傍晚時,女子們急急地趕還家,忙著起火,升起炊煙
男子們則趕著牛兒,漸漸地還家,咱們則是玩意興濃,不想歸家
等著娘召回家用飯才不舍地走著還家
在廣袤的原野上,長著它的根,有著它不懈的努力,燃燒著不滅的火焰
在什么都做難的今天,為了站穩腳跟、創下牌子,二哥以誠信開餐館,用料講究、大方,寧可虧本,也絕不偷工減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