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初中二年級那年夏天,故鄉久旱無雨,田地干涸,莊稼焉巴
母親起了個大早,頂著夜色到田頭挖一口土井
我自告奮勇,央求同去
母親挖了好半天了,那口土井還不肯出水
我垂頭喪氣,打起了退堂鼓,對母親說,莫再白費力,出不了水了
母親卻說,就要出水了,有了水,田就有救了
她的一番話,是為我加油,也是給她自己打氣
整個上午,過得很慢很慢,那口土井還沒有出水的意思
有歷史學家認為:人類文明的出現是周而復始的,我們現代的文明是第二個文明時代,照著這個說法,社會發展越快,這個時代的周期越短,當文明與科技發展到頂尖而無路可走的時候,只有走向毀滅,當第三個文明時代到來,我們今天以不懈的努力而具備了的先進、文明、科技只成為諾亞方舟,給下一個時代留下種種迷團
魯迅故居的桂樹,據說就十分出名,桂香里魯迅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,讀書,長大,然后就折桂
魯迅先生早已做古,然而他故居的桂樹應該猶存,應該是他永遠裊裊的心香
據說,杭州的桂花堪稱“清可滌塵,濃可透遠
”我至今也沒有親自到人間的天堂里去過,沒有親眼觀賞過才子佳人的故鄉美景,沒有親耳聆聽過歌一樣的吳儂軟語,對杭州清遠的桂香,自然還沒有“親鼻”品味,所以,只能空空地想象而已
最可注意的是桂居然是中國一個省的簡稱,桂人桂系,以桂而為一大片南國紅土地的稱呼,真是桂莫大的光榮
而且,人們把世上最美好的帽子叫做桂冠
桂冠,芬芳的帽子,世界上最美麗的帽子,詩人們可以戴之,教育家可以戴之,科學家亦可以無愧地戴之,它比烏紗帽好看了不知多少倍,也不知尊貴了多少倍
桂冠在身,生命中自然就散發出溫馨的香、尊貴的香
不像北方的魯莽少年,編一個柳條的帽子,趕著一群吃草的羊
也不像現在大行其是的什么博士帽,道貌岸然的樣子,渾身一股英國語言的奶酪味兒,哪有什么清遠的桂香
遙遠的,我的夢,我的愛人
在注定的時刻,你走進了我的世界,一首詩歌,一段音樂,在情感的最深處裊裊升起
我看見,我的靈魂赤裸地飛翔,我看見風兒溫柔地呢喃,我看見陽光在舞蹈歌唱
11月中旬,海風在夜里有點冷,我的裙子不冷,柔軟和彩色的貝殼讓我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