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這么多年自己身邊或多或少地有朋友或者親人因癌癥而亡故,也看到他們或者她們的親人臂纏黑紗,帶著無奈的哀思默默地在燈影里佝僂起孤單的背影
只是,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,是自己至親至愛的親人要離開,“癌癥”這兩個字像兩枚巨大的印章要死死地蓋在爸爸的死亡通知書上,我的心、我們所有人的心創痛巨深
在一個嘈雜的世界里——當初是喧嘩的政治熱浪,而今是翻滾的金錢激流——對人生和信念的純情是一種自我災難,一不留心,它足以讓你精疲力竭慢慢地耗完生命本該有的熱力、能力、毅力、才力
對一種形而上的多情和執著,必然加重現實人生的負載
我不知道將這些詞語用在他的身上是否達到了天衣無縫的境地?不過,我可以肯定,他的初衷并沒有對人生有過多的奢望,他只希望耕耘之后有點收獲,跋涉之后能夠小憩,登臺之后有些許掌聲,清醒之后有一條路可走
僅此而已!好在,我們還不算老,奢望和不奢望的一切都有可能發生
那么,又何必……?
為了在退潮之前趕到目的地,我與陳君分工:他搖擼,我進餐;我劃槳,他吃飯
小船猶如一只展開雙翼的大鳥,貼住水面疾飛------
我的腳步想去漂泊,我的心卻想停泊,我的影子想去遨游,我的人還在地上,我的笑臉想去假裝,我的淚卻想降服
我如許的人沒有你設想中堅忍,即使你寧靜的胸膛是我依附的場合,我將在何處生存一輩子
我很隱晦
有些女生連一個密斯天性是什么